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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导致了穆杰罗连环大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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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导致了穆杰罗连环大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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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上演的F1托斯卡纳大奖赛,在穆杰罗意外地演变为一场狂乱的比赛,其中发生了一起四辆赛车在直道上连环相撞的危险事故,而所有20位现役车手中超过半数在赛后因这起事件受到警告……

穆杰罗的比赛,因为第一圈皮埃尔·加斯利、马克斯·维斯塔潘在2号弯卷入事故后退赛,而出动了安全车。然而第七圈比赛刚刚重新开始,凯文·马格努森、安东尼奥·吉奥维纳兹、卡洛斯·塞恩斯和尼古拉斯·拉蒂菲在维修区直道上发生了四车相撞的事故,导致赛会出示红旗。

12名车手被警告

赛后,由芬兰前F1车手米卡·萨罗担任车手干事的托斯卡纳大奖赛干事小组传唤了拉蒂菲、马格努森和丹尼尔·科维亚特,试图查明这起连环事故发生的原因。

经过长时间的审议之后,多达12位车手被警告,除了退赛的四人以及科维亚特之外,还有本场收获个人首个领奖台成绩的亚历山大·阿尔本、之后退赛的兰斯·斯特罗尔、丹尼尔·里卡多、塞尔吉奥·佩雷兹、在红旗下因刹车过热而无法继续的埃斯特班·奥康、乔治·拉塞尔。

根据调查结果,赛会干事认定“事故的根源是,从最后一弯到维修区直道,上述车手不连贯的使用油门和刹车”。

发生在穆杰罗的大混乱,与“疯狂的巴库”十分雷同,都是在安全车时段后比赛恢复时,而事发地都是一号弯之前相当长的直道,并且都是在行进中重新开始比赛。

车手都知道“控制线”规则

上周日,当时处于第一位的梅赛德斯车手瓦尔特利·博塔斯的压车引起了注意。他没有像通常所看到的那样,在驶出最后一弯后立即加速,而是摆动着车身、慢慢驶起点/终点线。当时,汉密尔顿与队友几乎并排前进。由此,引出了对目前安全车规则下,标识着正式重新开始比赛的“控制线”的讨论。

Pirelli proof of performance

Pirelli proof of performance

Photo by: Mark Sutton / Motorsport Images

2019赛季之前,车手们在通过第一条安全车线——通常位于维修区入口之前——就可以开始尝试超越前车。但是去年的规则修改后,只有等到通过控制线——通常为起点线/终点线——才能去超车。

上赛季的巴西大奖赛上,这个规则带来了观赏性,维斯塔潘成功在第一次重新开始时在一号弯从内线超过汉密尔顿,之后在第二次重新开始时利用这个规则压制了身后的赛车,最后赢得了胜利。赛后,F1竞赛主管罗斯·布朗大呼过瘾,且暗示考虑在未来制造相同的挑战。

此次,赛会干事“承认控制线在穆杰罗的位置带来的挑战以及车手试图在重新开赛时寻找机会”。然而目睹连环撞击但侥幸逃脱的哈斯车手罗曼·格罗斯让表示,“无论谁在前面,xx的愚蠢”。但是,赛会干事予以博塔斯清白,因为规则允许领先的赛车来“支配速度”。

事实上,国际汽联F1赛事总监马西透露,他在上周五的车手会议上特地关照了安全车过后比赛重新开始需要注意的“两大”事项。

“一个是确保他们不会在维修区入口的安全车线之前超过安全车;第二个,这条赛道不寻常的地方,就是可以开始超车的控制线位于接近维修区出口的地方,”澳大利亚人在赛后表示。

“这不是意外,因为我们在巴库看到类似的事情,在控制线前有那么长的一段路,而拥有决定速度的一切权利的头车保持相当慢的速度,试图避免给后车尾流。”

马西认为事故是“多个因素结合”所造成的,虽然长直道也是因素之一,但是所有车手都直到在控制线前不得超车。

Carlos Sainz Jr., McLaren MCL35, Antonio Giovinazzi, Alfa Romeo Racing C39 and Kevin Magnussen, Haas VF-20 crash

Carlos Sainz Jr., McLaren MCL35, Antonio Giovinazzi, Alfa Romeo Racing C39 and Kevin Magnussen, Haas VF-20 crash

Photo by: Steven Tee / Motorsport Images

“手风琴效应”+视线受阻

直接一头撞进吉奥维纳兹车尾的塞恩斯形容这次事故“相当惊悚”。他说:“当时我们达到290-300公里/小时的速度,每个在我之前的人都以为我们要开始比赛了。突然每个人都开始刹车。就像多米诺效应,我们互相撞到。”

塞恩斯在撞车中手腕和手受到轻微的擦伤。他认为绝对有必要对事件进行调查,因为原本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 “如果有一辆赛车在直道上侧过来的话,撞车的结果可能会更糟糕——我可能就直接撞向他。”

去年夺走安东恩·休伯特生命的事故中,法国车手正是驾驶舱侧面被迎面而来的胡安·曼努埃尔·科雷亚特的赛车径直撞上。迈凯伦车手补充道:“在280公里/小时的情况下,突然发现三辆赛车停在直道上可不是什么好的感觉。”

不过,赛会干事在调查报告中明确指出:“这起事故显示了重新开始情况下需要小心行事,并且注意到手风琴效应(在车辆较多时,一辆车减速就容易造成堵车的循环)在往前跑的时候明显加剧”。

同时,“一些车手如果没有直接尾随前面的赛车,本来可以避免卷入事故。这么做实际上让阻挡了他们的所有视线,无法观察到身前赛车之前发生的状况。”

信号灯熄灭过晚?

根据现行规则,当安全车信号灯灭掉后,黄旗的信号会继续显示,直道安全车驶入维修区,但是绿旗的信号只会显示在控制线的地方。

虽然没有卷入事故,也被还以清白,但是博塔斯对当前行进间重新开始的程序提出质疑,因为他觉得安全车信号灯熄灭的时间太晚,使得他不得不较晚地开始加速。

“我不知道谁决定安全车的事情,但是他们想通过更晚地熄灭灯来改善这场秀,”芬兰人在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所以你不能早点拉开(与安全车的)差距,在比赛开始前跑向那个弯。可能是时候想一下那么做是否正确和安全。”

The Safety Car Valtteri Bottas, Mercedes F1 W11

The Safety Car Valtteri Bottas, Mercedes F1 W11

Photo by: Andy Hone / Motorsport Images

实际上博塔斯的压制并没有成功,汉密尔顿还是利用了尾流之后,在一号弯里完成超越。新闻发布会上,英国人为自己队友慢速接近控制线的战术进行辩护,认为真正把车手“置于危险”中的是“决策者”。

“他们已经对熄灭安全车信号灯越来越来越晚,我们在那里争抢位置,特别当你上升了一个名次后,就像瓦尔特利上升一名后领跑比赛,”汉密尔顿说,“然后他们试着让比赛更加精彩,但是今天也许稍稍做过头了一点。”

安全车离开时,阿尔本从第四的位置上重新投入比赛,在他身前一位的是法拉利的查尔斯·莱克勒克。红牛车手表示,博塔斯采取的晚加速起跑的策略是可以预见的,而中游集团的车手为了避免被拉开差距而失去尾流,所以才会与前车贴得很近,让这很容易引发意外的撞车事故。

对于前三名车手的批评,负责派出和召回安全车的马西予以否认,而且用同一天F3比赛中完成了安全的重新开始作为回击。

”简单来说,他们可以批评任何他们想批评的,“他说道。“就距离来说,从信号灯熄灭的地方到控制线,与其他几条赛道相比,如果没有更长,那么可能没有不同。“

”最终,安全车信号灯安装在它们通常所处的位置,安全车进到维修区。我们有世界上最优秀的20位车手。正如我们今天在F3比赛中看到的,那些初级级别的车手做了与F1比赛中非常相似的比赛重新开始,并且进行得相当好,没有事件。”

除此之外,澳大利亚人坚决否认为了让比赛更加精彩,赛会不惜以安全性为代价。而且,他认为“没有必要重审安全车后重新开始的规则”。

“绝对没有。站在国际汽联的角度,安全是至高无上的,”他说,“作为赛事总监和安全代表,直截了当地说,这是我的职责所在,都写在竞赛的完整性和安全性里面。而任何倒过来说的人,其实是相当冒犯的。”

FIA members walk the tr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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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Mark Sutton / Motorsport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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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ies Formula 1
Event 托斯卡纳大奖赛
Author Frankie M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