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年F1生涯,向赫比·布拉什致敬

51年,超过750场大奖赛的F1职业生涯,现任FIA观察员(赛事副总监)迈克尔·赫比·布拉什在阿布扎比大奖赛的格子旗挥动后,正式退居二线。想知道他的传说?看他自己讲解......

你会有个疑问,FIA观察员(赛事副总监)——这个赛事控制中心的“二把手”忙些什么?答案是:除协助赛事总监,关注F1比赛期间赛道上的一举一动,还需统筹所有F1大奖赛周末的辅助赛事的顺利进行——无论是GP2、GP3,还是保时捷超级杯(亚洲保时捷卡雷拉杯)或是地区性的其他赛事。

老实说,查理·怀汀人人熟知,知道赫比·布拉什的人寥寥无几......您不曾料到,当年雇佣查理·怀汀正是布拉什的决定。

(L to R): Charlie Whiting, FIA Delegate with Herbie Blash, FIA Delegate
(L to R): Charlie Whiting, FIA Delegate with Herbie Blash, FIA Delegate

Photo by: XPB图片社

1996年,担任雅马哈运动总监的布拉什被时任国际汽联主席马克斯·莫斯利及“F1大鳄”、“老战友”伯尼·埃克莱斯顿选中,力邀其加盟FIA,“辅佐”当年上任的F1赛事总监(同时兼任安全代表)——前英国海军少将、核潜艇指挥官罗杰·兰·诺特,助其真正进入赛车“指挥中枢”。由于私人原因,兰·诺特在“一把手”位置呆了一年。

不过,查理·怀汀在1997年正式接任......从此,赛事控制中心的“梦之队”诞生了。但在经历整整20个赛季后,这些“美好”即将走向终点......

第一次......

“我的第一场F1大奖赛是1965年英国大奖赛,当时我就是罗伯·沃克车队(Rob Walker Racing)里打杂的。这真是我的起点,也在某些方面决定了自己的职业生涯。那时,我一边为罗伯工作,一边上大学。“

”1968年,我们车队搞到了一台莲花49赛车,这是吉姆·克拉克的杰作。在那年的非F1锦标赛赛事——Race of Champions(英国布兰兹-哈奇赛道),我们的车手Jo Siffert在练习中就撞车了。我们只能回车间对赛车进行拆解,将单体壳送回莲花维修。不幸的是,负责拆解工作的一位伙计(包括赫比共4人)在使用电钻时‘点燃’了库存燃油,整个地方都成为灰烬。”

Herbie Blash, FIA delegate
Herbie Blash, FIA delegate

Photo by: 雷尼尔·厄尔哈特

“幸运的是,我们都逃脱‘火海’,仅有些轻微烧伤。随后我的工作在莲花工厂里,帮助重建这台赛车。在回归后的第一场比赛——英国大奖赛(布兰兹-哈奇赛道),我们赢了!从绝望深处到取胜。但可怜的罗伯·沃克损失了一切,所有的奖杯、所有自己车队的历史见证。他是当年给斯特灵·莫斯爵士还有一堆出色的车手席位的人。浴火重生,获得胜利真是一种魔幻的事。”

“在一项运动中,你必然有起有伏。就是在造那台赛车的时候,我开始熟知莲花,他们也给我提供了一份效力于他们的合同。1968年底,我加盟莲花,担任约亨·林特的初级机械师。在那里我认识了管理这位奥地利车手事务的伯尼·埃克莱斯顿。当林特在1970年意大利大奖赛(蒙扎)不幸丧生后,伯尼决定买下布拉伯姆车队,并力邀我加盟。我的人生走向太戏剧性了,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我甚至没找过工作,都是工作找上门!”

人生巅峰.....

“人生巅峰无疑是赢得比赛,赢得数个世界冠军。真正站上自己的‘世界之巅’,无疑是1982年加拿大大奖赛,我们的赛车分别使用宝马和福特引擎包揽当站的1-2名。一个车队的两台赛车使用不同引擎,并获得如此傲人战绩,真是难以置信的事。”

“还有什么值得记忆?与一些极好的车手一起共事。例如:格拉汉姆·希尔、卡洛斯·佩斯(Carlos Pace)、尼尔森·皮奎特、约翰·沃特森、马丁·布伦德尔和马克·布伦德尔......还有尼基·劳达,这个方面的巅峰时刻无疑是作为卫冕世界冠军的奥地利人(1978年)加盟我们车队。”

The Ex Brahbam team Gordon Murray, ex Brabham and McLaren Designer with Bernie Ecclestone and Herbie Blash, FIA observer
The Ex Brahbam team Gordon Murray, ex Brabham and McLaren Designer with Bernie Ecclestone and Herbie Blash, FIA observer

Photo by: XPB图片社

“其实,我感到非常幸运能在上世纪80年代的F1中工作,那时候你非常‘自由’,尤其是在赛车的设计方面。我们发明了现代加油系统和轮胎加热器,并将其投入使用。起初我们只有一个小帐篷,配上一个热风机罢了。我们过去常常利用规则到极限,甚至有时超越......”

“这亦是大家无法真正了解伯尼的地方,虽然他显然已是名‘货真价实’的精明商人,但当我们都在布拉伯姆共事时,他总是相伴我们身旁,喜欢追逐极限的快感。他过去常常尝试并参与设计领域,经常有点子涌现,还不断有着推向极限的那颗心。”

人生低谷......

"当然,在赛车运动中最糟糕的事情无疑是车手丧生,但车手们知道其特殊职业的危险性。然而,如果是志愿者(Marshal)呢?像在南非,我们看到原本带着灭火器,横穿赛道准备灭火的消防裁判延森·范弗伦(Jansen van Vuuren)被驶过的汤姆·普莱斯(Tom Pryce)赛车拦腰切断,这位车手也被这位消防裁判的灭火器砸中头部丧生。事实上,延森那时就站在我和伯尼的右手边,当他准备爬金属护墙时,我们曾发出制止,但未能奏效。而这一幕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Charlie Whiting, FIA Safty delegate, Race director and offical starter, Herbie Blash, FIA Observer, inspect the circuit condition shortly before the start of the race
Charlie Whiting, FIA Safty delegate, Race director and offical starter, Herbie Blash, FIA Observer, inspect the circuit condition shortly before the start of the race

Photo by: XPB图片社

“还有就是三起裁判丧生事故——蒙扎的保罗·吉斯里姆伯帝(Paolo Gislimberti),墨尔本的格拉汉姆·贝弗里奇(Graham Beveridge)和去年蒙特利尔的马克·罗宾逊。这些都该是你难忘的事。他们是真正的志愿者,他们所做的正是他们热爱这项运动的行动,没有他们我们都无法比赛。当然,还有1994年伊莫拉的黑色周末,应该没有那次比这个更算‘低谷’了......”

"如果更多从个人角度,还有一个‘人生低谷’算是在与林特合作期间,他也是在死后才加冕世界冠军的。当时21岁的我需要带着他的车和个人物品回日内瓦,那时6周前刚因事故去世的皮尔·库拉奇(Piers Courage)的遗孀正陪着林特的遗孀妮娜(Nina),然后我也去陪她俩并安慰两人。"

关于未来......

“F1生涯后?我将继续在‘二轮世界’的工作,我依旧在MotoGP的指导委员会。我的位置相当特殊,同时了解F1和摩托车赛事。MotoGP就像过去的F1,你必须记住相比F1,这仍是非常危险。他们那些骑手很不容易,也知道他们能轻而易举的令自己受伤。”

“当然啦,我还会继续与FIA合作,看起来我将会去参与培训新赛事总监和仲裁的工作中,我相信我还会继续成为裁判和志愿者的形象大使。另外我依旧效力雅马哈,已经26年了。还有很多汽车和赛事的计划,我会继续忙碌么?答案显然是!”

Herbie Blash, FIA Delegate
Herbie Blash, FIA Delegate

Photo by: XPB图片社

参考Kate Walker为阿布扎比大奖赛官方杂志所撰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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